('可还是很很舒服,很兴奋,很喜欢。很多正面和焦躁的词汇在脑袋里转来转去,地动山摇的,她感觉到混乱不堪,可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安全和满足。拥抱很紧也很暖,蒋翎玉此时没有不安,可很快就感觉到了更大的不满足、不安,焦灼。她的情绪波动被徐觅翡极快地捕捉,除了立刻又咬住了她的腺体之外,还箍着她,这次是咬一会儿,又用犬齿磨一会儿,痒的,疼的,揉在一起了,变成了一种独特的安慰。“羽羽。”徐觅翡不停地在念她的名字。干什么?人不是还在这里吗?被你欺负的够呛。两人的呼吸很重,每次被徐觅翡叫到名字,蒋翎玉都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。很重,很重地跳一下,徐觅翡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说话的声音很勾引人吗?一直在犯规。一边念她的名字,一边还喘,像是什么癖好。“我也爱你。”直到蒋翎玉听见徐觅翡说。她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一瞬,眼泪在瞬间又要出来了。徐觅翡总是会记得回应她,不管多久。徐觅翡放开了她,手压着蒋翎玉的腺体。而蒋翎玉抬了下头,将唇露在徐觅翡的视野里:“吻。”徐觅翡去吻了,只是一个轻轻地吻。蒋翎玉说:“要久一点,重一点。”这次徐觅翡也照做了,她们身上的灼热逐渐变成了一种暖,柔和地散发着光亮。这次蒋翎玉真切地感觉到,小太阳将自己包裹其中。她又笑又是哭,狼狈不堪又衣衫不整,还好是在家里,是在徐觅翡的面前。也不知道抱了多久,她才恢复了点动的欲望,徐觅翡抱她去洗澡。一切都尚未结束,alpha的易感期高峰已经过去,却开始食髓知味,蒋翎玉才知高等级的alpha不仅攻击性强,精力也是如此旺盛,洗澡根本就不是洗澡。两个人一起洗,洗的浴室里湿漉漉的,地板上到处都是水。连她转身去挤个沐浴露的功夫,都会被拖回去,浇灌着热水的花洒,温度远没有徐觅翡这个人高。原本蒋翎玉还在彷徨、在不安,也有害怕,更有羞愧。她羞愧,自己为了自己的喜爱,就这样把徐觅翡留在了这里。可是,徐觅翡的一次次索取和攻势,注入的信息素,都让她无法再去思考这个问题。后来怎么到床上去的,她不记得了。只记得自己被抱得紧紧的,一直睡的很沉。她这一觉睡到了下午。醒来的时候浑身的酸像是刚生啃过一个柠檬,她没动,有些呆滞地望着熟悉的天花板。这是主卧的天花板。四件套,被子,到自己身上的睡衣都已经换过了。她仍然能够闻见家里的信息素味,但已经不再是浓得化不开,显然空气循环已经在正常工作,所有凌乱的衣服和脏掉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掉。不可避免的,彻夜的潮热片段并未消失,而是在她看到每一处的时候自动浮现,蒋翎玉第一反应是又闭上了眼睛。不是做梦。她百分百确定。徐觅翡现在已经好了吗?还是?这一想不要紧,她的腺体知觉恢复了,痛感袭来,蒋翎玉才发现自己的腺体后面贴着阻隔贴。贴上有湿乎乎的药膏,可能是前不久才换过一次。如果昨天自己回来的时候,徐觅翡还没有度过那易感期的高峰期三小时,可能到现在她们还在做。alpha做起来就是不眠不休,精力似乎怎么都消不完。那徐觅翡人呢?门外适当地传来脚步声,徐觅翡来了。衣裳整洁干净,神清气爽,除了她唇上有咬痕,未扣完全的领口露出抓痕之外,一切称得上良好。谁干的?自己吗?昨晚上易感期的人不是徐觅翡吗,自己怎么——蒋翎玉本想谴责徐觅翡怎么做起来实在混蛋,可看到这些,她不由自主地消了气,还想到了昨晚徐觅翡哭的样子。一些画面又回到了她的脑海里,徐觅翡在她睡之后,好像又悄悄地说了好多话。四目相对,蒋翎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多愁善感,她竟然感觉自己的眼泪要出来了。“怎么就起来了。”徐觅翡快步走了过来,自然而然地伸手到了被子里给蒋翎玉揉着脚踝,“还痛吗?”蒋翎玉:“……哪痛?”酸痛的地方太多了,分不清问的哪个。徐觅翡也不说话了,低声说:“是我的错。”说完默不作声地按了一会儿,才把蒋翎玉抱到身上去洗漱,整个流程下来无比自然。这是身体接触后的自然反应,骗不了人。可蒋翎玉仍有疑惑,她的身体告诉她好像不是这样。在经过书房外时,她看见了那重新被摆好,变得正经的椅子,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过。她忍不住,轻捏着徐觅翡的耳垂询问:“昨晚,没有……终身标记我?”“不记得了?你当时……”徐觅翡忽然抬起了自己的手,放在蒋翎玉的面前轻轻晃起来,见蒋翎玉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模样才继续说下去,另一只手比在手指半截的位置,似笑非笑地,“就这么些,你的身体反应说受不了。”第115章 动一动就像是在水里淌。谁问的是这个了?蒋翎玉有点恼火,不过要揍人也没力气,软绵绵的,她还不知道徐觅翡现在到底完全恢复过来没有,怕再次擦枪走火。徐觅翡单手托着她,浴室里已经摆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漱口杯和挤好了牙膏的牙刷。看样子是这事情都要帮她,蒋翎玉摇头拒绝,自己来。徐觅翡也没走,不管蒋翎玉做什么就在后面贴着她,语气轻缓地告诉她后来发生了什么。“后来你先睡着了,我守着时间点给你的腺体上了两次药,咬伤了。当时怎么不阻止我?”阻止?这还怎么阻止?当时能感觉的痛根本就不是痛,在觉得痛的时候,也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痛。在身体的各体征和信息素都急速上升的时候,咬下去是一种继续的信号,而非停止。蒋翎玉虽然不说话,低头去洗脸,可徐觅翡已经明白她这样代表着什么,笑着代替了皮筋的作用帮她把头发往后一把抓起。蒋翎玉已经被染成粉红色的耳朵露了出来。徐觅翡看到了也不说,继续讲下去:“信息素注入的量已经达到彻底标记了,只是没有打开生殖腔,或者……只是一点,当时床单被子都被打得很湿,动一动就像是在水里淌,你身上都在抖。”所以徐觅翡没有再继续做下去,那时候咬着蒋翎玉脖子的时候,她已经感觉到了血液的味道。蒋翎玉的血里都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,属于自己的标记从她身体里透出来,浸满。那些黏黏糊糊的亲吻和探索,在蒋翎玉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不间断的进行,看样子是不记得了。“好了,你不要再说了。”蒋翎玉受不了刚起来就有这样的冲击。她得缓缓。怎么会因为徐觅翡说的几句话就被拱起火的,现在的定力是越来越不行了。起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,吃了饭后蒋翎玉接到了宋念的电话,像是掐着点似的。“醒了?”“……”蒋翎玉感觉到宋念这个点打电话来不是什么好事,“这个点了还能不醒?”“我以为你得到今晚上才能醒。”宋念哼笑一声,“等着我吧,来给你们俩的身体做个检查,别的我不问了。”蒋翎玉:“……”你最好是别问。她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窝着,看了眼在书房里坐着写着什么东西的徐觅翡。蒋翎玉很佩服徐觅翡,现在就能在书房里自如行动。她去不了,一进到书里就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,身体也受不了,今天她都不想在里面长待。宋念来的时候,身后还跟着胡怀梦。胡怀梦进来就受不了了,忙给自己带上过滤口罩,这冲的不行的微……连蒋翎玉留下的信息素都在排斥所有的omega。都这样了,居然今天还能醒来?当宋念把徐觅翡叫出来做检查的时候,蒋翎玉在旁边多看了一眼数据。无波无澜,平直无波。这时,宋念忽然抬头和蒋翎玉对视了一眼,然后徐觅翡问:“怎么样了,都正常吗?”宋念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:“都很正常,就是翎玉脖子上的伤要多注意。这两天恢复一下,注意频率,不要一下就这么频繁,omega的腺体哪里受得了?不过你可以多用自己的信息素来帮助她修复。”“我没什么,就是怕羽羽身体吃不消,她——”“好了!”蒋翎玉真是害怕徐觅翡的嘴里忽然出现什么虎狼之词,立刻就打断了,“身体检查完了,还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此时就轮到在一边的胡怀梦了:“从明天开始你还要继续去基地训练,但是早晚都可以回家。对了,林老师她们今天来基地探班了,要回去看看吗?” ', ' ')